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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六一百年校庆

发布时间:2019-08-17

  王中王开奖493333,百年华诞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到的,继八十周年校庆之后,这次是第二次参加一六一的校庆。不敢相信居然已经过了二十年!

  十月六日是校友回校园活动日。本来以为这次会很隆重的,结果悄无声息地就结束了,不能不说有些遗憾。记得八十周年时我还是在校生,提前几个月就开始筹备了,还组了记者团对很多著名的老教师、老校友进行采访。没记错的话当年我参与了对米黎明老师和郝怡纯校友的采访。这次不知道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安排,但至少,没有校庆纪念册很是遗憾。

  第二个遗憾是初中和高中两届去的同学都很少,加起来不过十来人,照相的时候一拨也不过五六人。初中的签到册上不过五六个人,高中的签到册虽然写到了第二页,但显然有一半人把94届和94级搞混了。看着很多花白头发的老奶奶,照相时还能站成两排,想着她们应该是女一中时代的校友,真是羡慕得不得了。也许再过二十年、三十年,等我们也白发苍苍了,能有机会多来聚聚?

  初一时的班主任及语文老师赵彬,中学时代的第一位老师。他当时是新毕业的,和我们年龄差距小,谈得来,也能玩到一块儿去。每每提到他,都会想起他坐在讲台上讲课还被教导主任抓获,新年联欢会上慷慨激昂地演唱酒神曲,教室停电时带我们伙同二班一起去北海打雪仗……可惜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似乎并不得志,听说后来去了校办工厂,再后来,就没有任何消息了。很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。

  初中英语老师吕莱英,算是和我最亲近关系最好的老师了。一度听说她生病,一直不知道确切的消息,也不知道近况如何。我还清晰地记得她家的胡同名和门牌号,只是,好像她已经不住在那里了。初中时我虽然不是英语课代表,却经常帮老师听写单词、判作业、判卷子,现在想想,就是一助教啊。听其他老师说她已经退休了,不怎么参加学校的活动,和其他老师的来往也少,所以没什么她的消息。她圆圆脸上的笑容和酒窝我还清晰记得。

  高中语文老师苏五一,代号S51,我最喜欢的语文老师,很文化,很文艺,很懂得用文字和学生交流。正是从他教我们语文的那一年起,我不仅更爱上语文课,还爱上了写周记,每周发下周记本,最期待的就是看看他又写了什么评语。严格说,他写的不是评语,而是用文字和我们交换思想。最长的一次,他居然给我写了满满一页。

  高中班主任、英语老师张钤,一个最会教英语也是教得最好的一位。我说她把英语教透了,她说我把英语学通了。张钤还是个很爱玩的老师,带我们骑自行车去顺义,去野三坡爬野山。从她去美国后就很少联系了,最后一次联系貌似也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。

  陈璐老师,初中教了我一年代数,当时俗称“陈奶奶”,高中教了我一年几何,当时爱称“璐璐”。奶奶不愧为一六一史上最著名的令人“闻风丧胆”的彪悍老师,怕她的学生太多了,至今也有人不敢上前搭话。虽然我的数学成绩并不突出,奶奶当年却很喜欢我,可能因为我听话,上课听讲又认真。她数学教得实在太好了,她教的这两年也是我最喜欢代数、几何,成绩也最好的两年。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,依然精神矍铄,眼神犀利,最感动的是一眼就认出了我是谁。

  小木匠是高三的数学老师,个子小小的南方小男人,这个外号实在太形象,以至于有时会想不起来他本名叫刘焕中。之前听说身体不太好,校庆那天看上去气色还不错。当年非常不适应他的南方口音,加上高三的压力和情绪的影响,以至于我的数学成绩在70分到135分之间剧烈波动。记得有一次小木匠在慷慨激昂地讲课,隔壁班在一阵安静后突然暴笑,原来是正给他们班讲课的张钤说,你们听,他们班正在上第二外语呢。小木匠也退休了,还是小小的个子,回学校来参加校庆还依然骑着他的自行车。

  还有很多老师,不论远近亲疏,其实都很想见一见。初二的班主任、语文老师王小芳,在我大病初愈之后对我非常照顾;初三班主任、语文老师张晓英,越掩饰越暴露的口音,几乎被我们嘲笑了一整年。感觉她是个很爱社交的人,这次却没见到;高中物理老师王立芬,让我对物理由恨到爱;在中南海的乌鸦伴奏之下喊着一二三四的体育老师赵雅君;代数老师袁惠玲,语文老师武瀛海,高三英语老师唐琳,政治老师王爱华,化学老师“卤素”鲁素珍,音乐老师王双友,美术老师马惠宝,还有当年的教导主任后来的校长马静马姑姑,以及最先发现我的症状多次催我去医院看病,并且在我出院后兢兢业业给我打了好几个月针的卫生室的两位校医。

  另外,几年前已经得知,高中时教我们政治的赵昌奎老师已经去世,他瘦瘦小小站在讲台上颤腿、以拿烟的姿势拿着粉笔的样子我还记得,他讲到物价时说的北京人去天津结婚的例子,银行出错他的工资存折变成基本工资一元的事情我也还都记得……这次还听说历史老师、当年的年级组长吕宝忠老师也去世了,清楚记得八十周年校庆纪念册上他写的关于王雪纯喝粥的故事,也还记得他当年已显沧桑的面庞、总是垂下一绺的头发,还有常常喊我的那句“冬梅啊”……

  当然,校庆也不光是见同学看老师,学校本身也是主角。这么多年过去,经过对其他学校的合并,现在的一六一已经不完全是当年的一六一了。确切说,北校区才有我们当年的回忆。

  换过好多次教室,已经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初中时教室的位置,在地下,因为不开灯太黑,才有当年停电时被老师带着集体翘课去打雪仗的一幕。现在,初中时的教室已经变成了物理实验室。以前还有个健身房,里面有好多器械,好像在当时还没什么学校有这样的设施,可牛了,现在变成了学生食堂。学校南边的教师宿舍现在已经正式划入到中南海的范围,进不去,也见不到当年住在那里的老师了。

  曾经,在初中操场还没有建好时,在西华门门前的小路上上体育课;曾经,在筒子河写生,跑八百米,要靠摸故宫的宫墙摸得一手红来证明已经跑到了折返点;曾经,长跑时穿过故宫、,常有人偷懒悄悄从中山公园穿过,或者是偷偷坐一两站5路公共汽车;曾经,在新建好的操场上看男生打比NBA还精彩的篮球赛;曾经,在两幢教学楼中间踢毽子摇呼啦圈;曾经,在主楼的南门和东门留下集体合影;曾经,我们提着油乎乎的饭兜子从西院到东院去热饭;曾经,在阶梯教室我们上演话剧《雷雨》;曾经,红五月歌咏比赛上,高声唱着“紫禁城西,太液池边,有我们美丽的校园”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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